第一个词是教育。农业生产者,正在进行自我教育。第二个词适生。农民应该实现适生。第三个词是管家。我们农业怎么做?我们要发挥管家的功能。

[吾谷网在现场]首届中国乡村文明发展论坛吾谷网讯首届中国乡村文明发展论坛于2013年1月12日-1月13日在国家行政学院举办,北京小毛驴市民农园副总经理黄志友将发表《生态农业与…

浅谈CSA农场的运作及推广背景介绍社区支持农业(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
CSA),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最早出现在德国、瑞士和日本,八十年代出现在美国。最初的出现是…

谢谢,我在这里简单说几句,因为时间不太多了,三言两语,讲三个词,一个字。三个词,第一个词是教育。毛泽东在1949年曾经有一句名言,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那现在我们农民,比如说今天发言的四位我们农业生产者,正在进行自我教育。由一种可能非生态化的有点危害社会的生产方式转向一个健康良好的一种生态方式。但是另外一个教育我们也需要重视,就是消费者的教育。关于消费者的教育实际石嫣刚刚说不同论坛的,绿色联盟的论坛,绿色联盟有一个口号,吃货拯救世界。程程提到收获,我是小毛驴的创始人,我在小毛驴种地五年了,过去是卖方市场,产品不愁卖不出去,由于短缺,还愁粮食没人吃吗?现在是买方市场,过剩,过剩条件下不够,好像就是消费者拿着选票,你们争取我的选票,否则你们挣不到钱就活不好。所以消费者也开始进行自我教育,怎么样使得自己的消费,对于这个社会,对自己,对家庭,不是一个危害性的,不是一个慢性毒素的积累,是良性的方向。所以教育是我们在生产者和消费者要强调的。当然可能更需要的是另外一个环节,就是流通厂商。我们知道,我前天从山西过来,那个土地特别好,不亚于一吨清,四毛钱到六毛钱一斤,但是运到西安是两块钱一斤。我们至少是八块到十二块钱一斤,在有些平台是十二块钱到十五块钱一斤,这个中间有多少差价,是流通。国际上叫做食物帝国,对上压榨生产者,对下掌握消费者,这部分企业我们需要给他们教育过来。第一个词头两个字叫做教育。

[吾谷网在现场]首届中国乡村文明发展论坛

浅谈CSA农场的运作及推广

第二个词适生。农民应该实现适生,第一生产。谁是生产?过去是老农民生产。现在我们还有企业生产,还有消费者生产,我们自己下乡去种地。生产什么?怎样生产?也是很重要的。我们原来想打化肥越多越好,只要农药打的越多我就用。现在越来越多的意识到,生产的方式需要转变。数量有可能不是第一位的,刚刚爱农民举的老胖子。传统的种子和传统的生产方式可能都在崇尚。所以在生产上生产者和消费者需要联合。第一个生。第二个生是生活,农业具有生活的功能。农业对于我们农民来讲,是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是我的就业,是我的家庭,是我整个人生的意义所在的地方。是我生活的空间,不仅仅是为你们城市人提供一个食品的地方。所以要发挥生活功能。现在的农业不仅是发挥农民人的生活功能,还在发挥城市人的生活功能。上还有一个口号,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是一句谎话。现在一到周末,都在往农村跑。城市人也在贪图农村的生活的功能。能够吸到新鲜的空气,喝到干净的水,能够享受田园的风光。所以生活功能也都在发挥作用。第三,生态。随着生态,过去讲我谁是生态,与我没有关系。现在我们知道生态与我们农民有关,我们的地方深受污染,深受侵害。现在生态与城市消费者也有关系,发挥生态功能,提倡生态农业变成一个新的市场。第四,就是生命。农业是生命的农业。谁的生命?首先是人的生命。人的的生命是谁?有生产者有消费者。除了人的生命之外还有植物的生命,也有动物的生命。无外乎就是这些生命。现在我们为了多产出一点,我们就不管生命之道了。比如刚刚提到养鸡,过去半年养鸡才可以杀,后来不断的四个月三个月,两个月,45天还不行,38天,现在白鸡38天,你想一个小鸡38天变成十斤重的鸡。所以这纯粹是生命扼杀功能。所以刚刚老师提到示范作用,北京市把农业定义四大功能,生产,生活,生态,第四种叫示范。我愿意北京生活时候把示范转换成生命。这对于农业说更好。

吾谷网讯
首届中国乡村文明发展论坛于2013年1月12日-1月13日在国家行政学院举办,北京小毛驴市民农园副总经理黄志友将发表《生态农业与乡村文明》主题演讲,以下是文字实录:

背景介绍

第三个词是管家。我们农业怎么做?我们要发挥管家的功能。清华大学有一个校训,天讯间,君子地强不息,地下,君子以厚德载物。现在我们看反腐败过程中很多人提不叫厚德载物,这个德很薄,薄不配位,地有灾殃。不仅是腐败官员如此,如果是我们每个生产者站在生产者的位置上不配这个位上也有违生产者。作为管家我们要认识到。作为消费者我们不能随便决定命运。播种有时我查了一下实际上来自于圣经的书,让我们知道完事万物有只有的时间,传导书的三章这样讲,凡是天下万物生有时,拔出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哭有时,抛之石头有时,堆积石头有时,寻找有时,舍弃有时,撕裂有时,缝补有时,激烈有时,喜爱有时,征战有时,和好有时。我见神叫自然老古使他们在其中经受撕裂,最后一句,神造万物,各物有时,成为美好。万世万物,该在什么时候做事儿,做什么样的事儿,按照这个方法去做我们的管家,去搞农业,去成为一个合适的消费者,我们就能够成为真正的好的管家。所以最后做一个简单的总结,六个字把它扩展为12个字,教育。扩展为16个字,叫自我教育。适生,农业适生。第三是管家,我们不要追求人生的赢家。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多的游戏不是你都赢了游戏,要成为人生管家。好,谢谢大家!

北京小毛驴市民农园副总经理 黄志友

社区支持农业(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
CSA),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最早出现在德国、瑞士和日本,八十年代出现在美国。最初的出现是因为对于食品安全和对于城市化过程中对土地的关注。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建立一种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关系,消费者会预付生产费用与生产者共同承担在来年农业种植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风险并支持使用生态可持续的种植方式,与以往的收益方式不同,生产者在季节之初就获得了这一年种植的收益,并且这部分收益对生产者付出的劳动来说是公平的,而与此同时,消费者也获得了生态有机种植的健康农产品。其核心的理念就是“农民和消费者相互信任,风险共担”。

何慧丽:下面我们从浙江转到北京的小毛驴市民农园,他讲的是生态农业与乡村文明。

小毛驴市民农园创建于2008年4月,占地230亩,位于北京西郊着名自然风景区凤凰岭山脚下、京密引水渠旁,是由北京市海淀区政府、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和北京绿色一族生态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共建的产学研基地,具体运营由国仁城乡科技发展中心负责。

黄志友:大家好。十多年来我参加过很多会,这个会我是最感动也是最高兴的。因为这是我十多年的思考与梦想。十多年前我就很纠结,我不想去城市、不想去读大
学,只想呆在家里种地当个农民。后来还是离开家,但决心从事三农工作。所以,一方面非常敬仰吴美熙老师,他70多岁,仍然对自己的村庄如此热爱,坚守在家
乡;也很羡慕吴艳霞,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开展工作。而我呢,类似于一个游子一样,找不到安放自己的地方,也可以说我们小毛驴团队的成员,都是像游子一样
飘来飘去,找不到归宿,所以我们就自己形成了一个小的社区、小的组织,一起去打造我们所追求的可能的理想世界。

2009年3月,小毛驴市民农园正式以“社区支持农业”的方式对外运营,得到了众多北京市民的热烈响应和参与;与此同时,小毛驴市民农园的
CSA运营模式和对生态农业、可持续生活理念的坚持,也持续得到海内外社会各界人士和包括新华社、人民日报、北京电视台在内的近80家媒体的广泛支持与关注,让人们更加关注食品安全和可持续生活等问题。

我是2000年考上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的,那时候西部开发刚刚启动,当时怀着很大的梦想要支援西部开发,所以选了沙漠化防治专业,在那里待了四年。毕业前去一
些沙区实习,很失望,因为你把沙漠治理好了,就没有办法向政府要钱了,就没有财政补贴了。再加上我家是江西的(武夷山区),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山村,不习惯
西北生活,最后还是离开了西部,来到河北定州,追随温铁军的乡建团队从事农村工作,直至今天,一晃8年。

在2010年4月期间,笔者有幸在小毛驴农场参加了为期一个月的实习,通过参与农场劳动,访谈农场顾客、农场负责人,获得了关于小毛驴农场运作的第一手资料。同时,基于笔者的专业知识,以及对当前农产品市场的一些问题的认知,对于以小毛驴为案例的CSR市区农园的商业价值进行一点剖析。

我的发言主题是生态农业与乡村文明发展小毛驴市民农园团队的实践与反思。生态农业其实是一个西方概念,而乡村文明我则认为是一个中国概念;小毛驴是
中国传统农耕的象征,而(市民)农园则是西方的提法,中国是没有这个概念的,中国叫村落。所以,我的发言标题本身就代表很多纠结,小毛驴市民农园是东西方
文化、城市与乡村文化合璧的一个过程。

农场运作模式:

一、什么是生态?

小毛驴市民农园所开展的农业服务主要体现在如下三大方面:

什么是农业?《吕氏春秋审时》上说:夫稼,为之者人也,生之者地也,养之者天也。所以说种地是天地人共同努力的一个过程,不只有人的功劳。

1.
劳动份额:农场提供30平米菜地,招募市民承包小块的菜地,自己决策耕种何种蔬菜,如何耕种,农场提供从4月初到11月底种植所需的全部种子、300斤有机肥料、水及必要农具和种植技术服务。作为市民,需要每周不定期到农场管理菜园、承担种植及收获全部任务。遵守农场有机耕作规定,预先支付年租金1200元。

什么是生态?这些年来,大家都在谈生态,生态农业、生态村庄、生态城市、生态政治、还有生态媒体,生态这个词已经泛滥了,不管是真生态还是假生态,反正贴上生态的标签就万事大吉了,变成政治正确,甚至意识形态化了。

2、配送份额:计划200户,整份150户,半份50户。农场将提供从5月底到11月中旬共计24周的新鲜时令蔬菜,整份成员每周配送两次,半份成员每周配送一次。24周内蔬菜整份额总重量不少于480斤,半份额总重量不少于240斤,每周蔬菜均不少于3种,随季节中不同产出的种类而变化。作为市民,需要:24周内来农场参加义务劳动累计10小时以上。市民获得配送蔬菜的方式为1.农场取菜:每周规定时间内,直接到农场取走配好的蔬菜箱,整份成员可选择每次半份每周两次和每次一份每周1次,预先支付份额费用1440元/半份,2880/份;2.定点取菜:在苏州街和回龙观开设取菜点,市民可以在每周规定时间内到指定的取菜点取走蔬菜,需要预先支付份额费用1600元/半份;3200元/份;3.配送到点:5个及以上成员可以专门指定一个地点,需要预先支付份额费用1700元/半份,3400元/份;4.配送到家:直接将蔬菜箱送到家里,需要预先支付份额费用2000元/半份,4000元/份。(配送到家的范围,限定在南三环、东四环、西五环和北六环以内)。


实生态学本身是从西方来的,是西方科学对客观世界的一种比较全面的解释。这是生态学的三个定律。生态学第一定律是说我们的任何行动都不是孤立的,对自然界
的任何侵犯都具有无数的效应,其中许多是不可预料的,即多效应原理;第二条是每一个事物和其他事物都是相互联系和交融的,即相互联系原理;第三条是我们的
所生产的任何物质不应该对地球自然生态系统造成干扰,即勿干扰原理。

3、开放日活动。小毛驴农场定期举行市民开放活动,允许市民到小毛驴农场里活动,参观农园,进行亲近大自然的娱乐活动,购买有机产品,听取绿色农业、绿色食品主题讲座,农业实践活动等。开放日活动吸引了大量具有环保消费意识的新兴阶层或者是渴望接触自然、培养对自然环境热爱的儿童少年家庭,部分老年人对此也十分感兴趣。

生态学基本原理的应用思路是:模仿自然生态系统的生物生产、能量流动、物质循环和信息传递而建立起人类社会组织,以自然能流为主,尽量减少人工附加能源,寻求以尽量小的消耗产生最大的综合效益,解决目前人类面临的各种环境危机。

在重大的食品安全频频发生之际,正规食品认证已经渐渐失去了公权威。以小毛驴市民农园为代表CSR模式所提供的农业配送服务很好地消除了城市市民的疑虑。通过与农场签订一定期限的契约,支付较高的市场价格,能够购买到绿色、有机、安全的农产品。对于很多城市中产阶级而言,他们是愿意而且能够支付足够高的价格来购买绿色、有机食品的,配送份额的服务模式恰恰满足了他们的需求,一方面为顾客提供了放心、安全的食品,另一方面,也使得农场能够获得高于传统农业的市场收入。

但目前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活动,究竟有多少符合上述的原则呢?有多少是不折不扣的不生态呢?这是对人类的一个嘲讽。

于此同时,在调查过程中,笔者发现,劳动份额的所有土地在开春十分短的时间内已经全部被市民所预定了,并且还有许多未能及时订到土地的市民赶到小毛驴农场要求以更高的价格承包小块的土地通过访谈包地份额的市民,笔者发现主要是三种市民对于这种模式感兴趣:

我再讲一下熵,一种新的世界观。这也是西方人提出来的,我们也拿过来用了。热力学第一定律是能量守恒定律,就是说能量只能相互转化或转移,但总量保持不变。我们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消耗能量,包括我们开这个大会,但我们常常把它忽略掉,以为天生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是退休后的老年人。城市老人退休后的生活非常的单调,因为年龄、身体和生活习惯等缘故,他们大多不喜欢或者没有办法和新兴的年轻人一样享受城市的生活方式,而且包地的老人中很多年轻的时候来自农村或者曾经作为知青下乡到农村,他们对于农村的土地和农村生活记忆犹新,并且有着怀念乡土的情结。归纳这些老人们的话,他们选择租地种菜,很大原因是为了让自己枯燥的晚年生活变得开心有趣,通过种植蔬菜,让他们追忆起了“故乡的气息”。在这些老人看来,土地的租金完全在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属于较低成本的“休闲娱乐”活动,同时他们又能够体验到种植的快乐,和收获的快乐。我在实习期间,经常可以看见有些老人居然开着奔驰、奥迪来种菜。

热力学第二定律就是熵定律或熵增加原理,就是说能量只能朝不可逆的方向转化,从可利用到不可利用,从有效到无效。举例说,大量耗费石油能源的工业活动就是一个熵不断增加的过程,最后熵无限大,能源耗竭,我们这个世界不能继续发展下去。

一是家中有儿童的家庭。这些家庭选择租种蔬菜,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发挥农业的教育功能,帮助孩子从小接触大自然,熟悉农业,培养对于土地环境和自然的热爱。他们一般都是选择周六或者周日来种菜,全家都参与,而且非常注重在劳动过程中对孩子进行农业知识教育。

这是一些题外话,但我们一直把这些原则放在一个高度来指导我们的工作。我们任何的工作,都应该考虑到能量的守恒、能源的有限性。

一是夫妻两个,多为城市商务白领。他们因为平时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关注夫妻的情感或者经营家庭的感情。选择包地种菜,一来是为了体验种菜的乐趣,但是更为重要的是给家庭创造一个共处的平台。

二、时代背景

当然,包地的市民不仅仅局限于上面的纯粹三种分类,他们更多的是上面三种基本类型的混合形式。比如我们可以看见一家老小,包括白发苍苍的老人、中年夫妻和年幼的孩子一起上阵在地里劳作;也可以看见甜甜蜜蜜的一家三口在地里干活;也可以看见一个孤单的老爷爷在那边种菜;还有一个比较精彩的特例:某家幼儿园老师号召她班级的小朋友共同承包了一块土地,进行了“种菜接力”活动,即班级里的每个小朋友家庭需要轮流负责种植、照顾这片土地上的蔬菜,这种模式得到了孩子家长的广泛认同,他们认为通过这种方式孩子了解了大自然,土地,农业等知识,另一方面,和班级同学之间交流的话题增多了,家长之间也互相认识,创造了较为友好的交流环境。

现在进入正题,先讲时代背景,第一个背景就是我们这个时代面临的挑战,温老师对此的论述比较多。

综合这些市民的特征,发现租用劳动份额的消费者,一般都是城市的中产阶级,他们或者因为老人或者因为小孩或者因为家庭交流需要寻找种地作为一种精神寄托的载体,帮助家庭交流娱乐休闲,也教育孩子。这种模式,充分地发挥了农业的生产、教育、休闲娱乐的多功能,也满足了城市有闲有钱一族的心理需求。尽管配送份额的模式和劳动份额模式的宣传方式一致,但是配送份额那样备受市民的欢迎。经过考察,可以发现,市民在衡量配送份额的时候,会通过经济上成本收益的方式进行计算,俨然是一个十分理性的“经济人”,他们认为购买这些有机菜,虽然能够在某个半年中享受有机新鲜的蔬菜,但是相比于市场,这些菜的价格太贵了(例:一斤猪肉平均25元,而市场价格仅仅8元),而且配送方式比他们在超市购买蔬菜麻烦了很多,需要占用他们一定的时间去取菜,进行这种配送份额消费的客户主要是环保意识极为强烈,且经济条件较好的城市市民,因此购买此类服务的潜在客户是存在的;值得惊喜的是,还存在着另外一部分客户,他们在考虑劳动份额的服务方式的时候,是在寻求一种另类的娱乐休闲模式,包地种菜这种休闲模式产生的收益多种多样,且与原有的城市休闲模式相比,更有意义,并且价格也不高。很多白领工作者,已经厌倦了城市的生活的高速度、高压力的生活节奏,而现有城市的生活休闲方式已经让他们倍感单调,无聊。这时候,小毛驴农场通过一种体验式农业,让他们重新回归乡土、回归自然,吸引了众多城市市民。

发展主义导向下的发展观问题:西方一元历史观的统治地位与多元论的复苏

推广篇:

两个基本矛盾:1、基本国情矛盾:人口和资源关系高度紧张

纵观中国的大中城市中,的确存在着一批数量可观的潜在消费者,他们对于城市生活消费方式的厌倦和无奈,对于乡土生活的怀念,渴望寻找一种良好的途径帮助孩子学习自然,了解自然,热爱自然。而小毛驴农场的模式无疑提供了这一需求。

2、基本体制矛盾:城乡二元结构

而在农业纵向一体化加剧,市场分工日益细化的市场大背景,农产品市场监管机制还不够健全的情况下,能够吃到真正的绿色、有机的蔬菜,已经成为大城市中中产阶级的普遍诉求。他们能够也愿意支付高于市场的价格来购买蔬菜或者承包土体。而且从农场主的角度出发,劳动份额的服务方式能够为消费者提供更高的效益和耗费更低的成本,提高盈利水平。

两大问题:1、环境问题:资源枯竭,环境破坏,生存环境面临严重危急。

只要在条件允许的城市郊区,在地租水平能够得到合理控制的情况下,这种模式还是具有推广的可能性的,而且在过去一年小毛驴的盈亏平衡表中已经显示小毛驴模式有通过商业化运作的潜力(去年首度经营中,小毛驴农场赚取了纯利润20万元,今年已有60万元的毛利润,当然不包括300万的基础设施投入)。

2、社会问题:城乡二元结构,贫富差距,地区发展差异,资源分配不均。

一方面在获得盈利的同时,小毛驴农场确实解决了当地部分农民,尤其是老弱病残农民的劳动力就业问题。虽然这些农民并不能像进城打工那样获得极高的劳动收益,但是他们至少有了一份工作。而且因为小毛驴就在农村之中,他们利用闲暇的劳动时间,像整理自家菜园一样在农场里干活,收获一定的劳动工资。这是一种良好地实现了市民、农民和环境三方共赢的运作模式。

三大过剩:1、金融资本过剩:向农业生产者与消费者转嫁危机

在北京地区,由于自然条件的限制,农场的耕种只能持续将近,即每年的5月指9月,但是在中国南方的一些城市郊区,如长三角、珠三角地区,却可以实现全年耕种。在耕地面积一定的情况下,农场能够获得更高的产出,进而获取更高的经济收益。而且,不仅仅在种植业方面,也可以根据农场的特点,恰当地推广有机猪牛羊、鸡鸭鹅的饲养。一方面,增加农场的多样性,充分利用农场的资源,另一方面,增加农场的乡土气息,吸引更多的城市市民。

2、产业资本过剩:拉长食品产业链,吸纳过剩产能

3、商业资本过剩:多重流通分配环节,恶性竞争

三农问题:劳动、资本、土地三要素净流出

中国农业安全面临食品质量、环境污染和城乡割裂等三大挑战:

1、食品质量下降,食品安全事件增多;

2、水土条件破坏,环境污染,生态失衡;

3、产销割裂,信任缺失,监管困难,城乡矛盾。

第二个背景是我们整个国家、我们的党的发展战略演变:

1、1999年提出放弃单纯追求GDP的发展观

2、2003年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树立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观

3、2005年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

4、2005年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重大历史任务

5、2007年十七大提出建设生态文明

6、
2007年中央1号文件提出发展现代农业是建设新农村的首要任务,改变1956年因国家工业化需求而确立的农业现代化指导思想;强调农业不仅具
有食品保障功能,而且具有原料供给、就业增收、生态保护、观光休闲、文化传承等功能;建设现代农业,必须注重开发农业的多功能性

7、2008年十七届三中全会提出的到2020年建成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农业生产体系的目标任务正是建设生态文明的内涵之一

8、2012年十八大把生态文明列入五个基础建设之一,并提出努力建设美丽中国,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生态文明是一种新的文明形态,它是对传统的工业文明的超越,建设生态文明,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长远大计。

如果说第一个是比较悲观的,第二个可能是带有一些希望的,如果没有国家大政方针的改变,未来的路很难走下去的。

三、我们的实践

我们的实践主要从组织创新和技术创新入手,我们整个团队参与、推动生态农业其实已经八年了,这是大概的脉络:

2004年,成立生态农业工作室(河北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

2005年,第一次全国生态农业培训

2006年,组织翟城村示范农户开展生态农业试验

2006年,城乡互助,购米包地

2006年,合作社联合社国仁绿色联盟

2007年,国仁城乡互助合作社,准消费合作

2008年,产学研基地小毛驴市民农园

2009年,社区支持农业试验

2010年,市民农业CSA联盟

2010年,消费者合作绿之盟、市民有机考察组

2011年,北京有机农夫市集、全国CSA研究推广中心

2012年,小毛驴柳林社区农园;生态农业互助网络


阳初乡村建设学院是我们最初(2003年开始)在河北翟城村做的一个实验,那是一个废弃的中学,我们把它变成了一个农民免费培训学校,同时也是一个校园农
场,主要做农民培训,同时我们青年人在那里也搞农业生产、生态农业技术研究,生态建筑试验。我们的乡村理想是推动合作农民、生态农业和环保农村,打造
一个综合可持续发展的农村。这是我们整个校园农场的全景,非常漂亮,有很多的年轻人。2007年,学院停办,我们来到北京。


5年我们的工作主要是在北京郊区经营小毛驴市民农园,开展农业三产化试验。农场位于西北六环边上,地理位置上属于近郊的农业。非常感谢人民大学、海淀区政
府的支持,给我们搭建了这个平台,让我们有地方安顿下来,踏实做事。这是我们农场春(春生)、夏(夏长)、秋(秋收)、冬(冬藏)的风景,很美吧。

因为时间有限,我就谈八个主题,也算是我们的思考和反思。简单说一下。

第一个是一个古老的常识:没有农夫,谁能活天地间。
个一个怎么安放农民的问题,这是我们简报的封面,每一期都会有一个主题。我们给农场的农民朋友做了一个归耕的主题,为什么叫归耕呢?他们不是一直
就是在耕作吗?因为90年代以后他们就不再种田了,地都收为村社集体所有了,搞城市化开发了。小毛驴来了以后,他们又回来和我们一起种地了。这是他们骑自
行车上班的场景,很低碳吧。这是我们简报的卷首语在小毛驴工作是因为离家近,农民一定要背井离乡吗?还有大家看到,这些种地的多是老人,一般都在50
岁以上,在工业化的逻辑里面是被抛弃的人,但在农业领域还是可以发挥余热的。这是我们小毛驴农场南边的建筑群,是正在开发的安置房,原来都是良田,这是建
好的安置房小区,农业只能在高压线底下存留,旁边就是大路和楼房。作为农民,他们连可以种地的地方都没有了。

第二个是种新型人际关系的构建:生产者与消费者的对话与互助
谈的是市民的角色,就是市民怎么来支持农业,我们的模式叫CSA(社区支持农业),市民和农民共担风险、共享收益,通过市民预付款,解决农民生产贷款难的
问题。现在北京人均GDP接近1万美元,城市中高收入群体的兴起,已经成为改善食品环境的新推动力,成为生态农产品的主要消费群体(23%)。我们第一个
业务叫配送份额,就是蔬菜的直销,减少交易成本。这是小毛驴蔬菜配送的一天,从种到收,再到送到市民家庭的过程。第二是举办农夫市集,让消费者和生产者可
以面对面交流。第三是健康团购,将农户、农民合作社与消费群体连接,打造完整的健康食物供应链条,通过市民的健康消费支持农民。您所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
为您想要的世界投票,民国的时候就有很多大家提倡实业救国,我觉得这就是实业救国,就是我们的资本、我们的生产与消费行为怎么为可持续发展服务,否则就
会亡国、毁灭地球。

第三个是市民下乡:游走在城市与乡村之间。当然这里不是讲农民工,是讲市民。市民因为在城市里面有食品安全的问题、城市病的问题,出现了逆城市化现象,他们开始回到乡村去劳动,去体验乡村生活,到土地上去教育孩子,带动农村生态产业的发展,他们被媒体称作新城市农夫。我们的第一个业务叫劳动份额
就是市民可以来我们农场租地种菜、体验农耕。这是我们简报策划的一个主题,市民到乡下农场来寻梦;这是市民的地,每块地都有一个地牌。有些人把菜地整
成心形、把菜种成田字,很美。我们在今年10月丰收节上,正式成立了劳动份额社区委员会筹委会,组织市民参与农场管理,打造一个农业的社区平台。第二个业务是亲子社区,市民周末带着孩子来参加农场组织的各种活动,中国的未来在下一代,如果这些城市的孩子、甚至乡村的孩子都不懂得农业,那么我们这个国家是没有希望的。这是小学的孩子们来喂驴、采摘甘蓝。第三个业务是农业进城
一些市民在我们农场种菜,有时候就把农场的种子、菜苗带一些回家,在家的后花园、阳台或屋顶种菜,还有大学生,像北京林业大学翱翔社的学生们,在学校里面
把一块草坪开辟成一个小的农场。这个路是非常难走的,因为城市空气污染严重,水也不好,很多小区的地底下都是建筑回填垃圾,根本没有办法种菜,我们怎么把
农业安放在城市里面,这是一个非常紧迫的课题,需要政府、城市规划者、社区工作者、物业等很多部门人群的支持和努力。

第四是一种新的业态:生态餐厅。
些市民可能连做饭的时间都没有,我们就把餐厅开到城市里面去,让市民可以就近享受用健康食材制作的美味。刚才发言的阿戴,他做的龙井草堂就是一个餐厅,他
做的非常好,有些盈余后就在乡村搞了一个躬耕书院,支持农村的发展和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这是我们小毛驴自己的员工食堂,非常有特色的,叫一米菜园,
就是离家近、从田野到餐桌食物里程很短的意思,周末对市民开放;这是我们今年在重庆开办的打平伙社区食堂,通过餐厅连接市民和有机小农,打平伙就是
AA制,大家是平等的伙伴关系。

第五是技术的位置:具有人性的适用技术的应用
我们这个时代最崇拜民主和科学。科技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也给我们这个时代带来无数的困扰。科技究竟应该怎样安放,才有利于人与自然的永续?我们认为科技应
该不为钱,而是解决问题;成本低,操作简单;能耗低,物质循环;强调天地人合一,农业、建筑、景观和生活的统一,具体到农业,有传统农业技术、自然农
业技术和永续农业技术,等等,他们都强调天地人的和谐。这是我们跟韩国合作的项目自然农业技术之采集土著微生物、制作营养液的场景;这是农场的羊、
鸡、鹅、驴、猫、狗、猪,还有鸟儿,像农家一样,典型的有畜复合农业,因为农村连年轻人都没有,谁来养猪啊!为什么要搞化学农业呢?因为没有养殖了也就没
有粪便没有有机肥,没有有机肥怎么做生态农业?这是发酵床养猪法,自然农业技术的一种,不用水冲,干净卫生,非常环保生态。这是我们设计建造的粪尿分集式
非冲水生态厕所,也叫预约下一代的厕所,它提出的反思是排泄物,是花费资源的废弃,还是创造资源的回收?现在连农村都是用水冲式厕所,浪费了多少
水资源?污染了多少江河湖海?这是我们农场的垃圾分类与厨余堆肥,前段时间广州番禺的垃圾肥种菜事件,大家网上吵来吵去有什么意义?本来只要把有机垃圾分
类出来堆肥,不就好了许多?但现在喊了这么多年的垃圾分类,整个国家却连最基本的把有机垃圾先分出来都做不到。我们总是流于嘴上说,总是期待一个国家的整
体动员与集中化处理,这是没有出路的。其实如果分散化、小规模、和农业结合处理得话,就会很有希望。这是我们搞全国农业技术培训的场景。

第六是一种生活方式与自身价值的追问:一群人的田园梦。
是我们的纠结,这里引用了李大钊1919年写的一段话:现在有很多青年,天天在都市上漂泊都市上塞满了青年,却没有青年活动的道路。农村中有很多青
年活动的余地,并且有青年活动的需要,却不见有青年的踪影。到底是都市误了青年,还是青年自误?到底是青年辜负了农村,还是农村辜负了青年?只要我们青年
自己去想!意思是说很多年轻人都在都市里面漂泊,找不到出路,但是农村又非常缺年轻人。100年后的今天,仍然如此,怎么办呢?


是我们的生态农业实习生项目,现在已经5年了,每年都有10多个名额。每年一批一批年轻人来到小毛驴农场,又从这里离开。其实大家都是在寻梦,暂时回不了
农村,但也不喜欢在城市里面待着,于是就找到小毛驴这样的组织、这样的团队,大家在一起有一种相互搀扶的感觉,也形成了一种能量,这种能量我们最终是希望
能够创造条件让大家能像吴艳霞一样回到家乡,回到一种生活的状态,而不是漂泊的状态。我们的口号是真心地回归乡土、真诚地为本土服务、真实地生活在土地
上。这是我们耕工作在农场的场景,这是学游学在农场,还有乐我们也搞文艺活动,自娱自乐。


是我们一期简报的卷首语的标题小毛驴不是世外桃源。我们都是外地人,没有北京本地户口,工资也不高(农业利润太低),结婚、生孩子了读书也是问题,以
后老了养老更是一个问题。刚才吴美熙老师说国家应该给青年人一些待遇,让他们可以安心在农村服务。我们也一直在思考,就是社会应该怎样构建一个青年人的保
障制度,完全靠我们的努力是太难了。这个卷首语的主题是生态农业与人生规划,讲了一个故事,就是一个人在乡村从出生到死的循环,一个幸福的人生。我们
希望青年人通过生态农业可以有新的人生道路。

第七是传统文化的倡导与传承
这是农场的一个农民的剪纸作品,右侧是一个打工者的书法题字,很有美感。这是我们节日活动中举办的书法课,还免费赠送书法作品;这是我们的木工活动,木工
也是中国传统建筑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但目前已经丧失掉了大半,我们作为儿童教育内容的一部分来开发、来对外展示。我们也搞音乐演出、农业方面的音乐创作,
还有舞蹈,还有绘画,这配菜棚墙上的画是城里的孩子们过来画的,是农场的菜通过小毛驴送到城里面去的一个卡通场景。还有太极拳,农场很多人都在学太
极。这是农场的农业节庆活动,有4月的开锄节、6月的端午节、10月的丰收节,一般都有一、二千市民参加,很热闹。这是我们的CSA简报,今年出了10
期,每期一个主题,免费给会员发放。宣传是非常重要的,谎话了说了一万遍就变成真理,我们是要让真理说一万遍成为普遍皆知的真理。

第八是一种全国氛围的形成:生态农业互助网络
如果只是我们一小群人得自我安慰、自我娱乐是不行的,我们要让每一个人都参与进来,让大家都来创造,就有更多的可能性。所以我们每一年都会举办一期全国
CSA大会,搭建一个分享的平台,大家相互交流、诉苦、相互支持,推动生态农业的发展。第一届的主题是城乡互助,第二届的主题是城乡互动与可持续生
活,是和一个国际研讨会一块稿的,第三届的主题是新农夫、新城乡,第四届的主题是爱生活、爱故乡,每一个主题从虚到实,慢慢落到本土上去
了,也就是回归。参会人数从最初的一百人,到今年的近500人,说明生态农业理念已经深入人心了,获得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和参与。

四、成绩

我们所取得的成绩,离不开社会各界的支持。

首先是离不开高校、政府的支持。
是中国人民大学海淀区政府产学研基地揭牌仪式,这是北京市委常委牛有成今年5月视察小毛驴时说的一段话能把经济与社会和谐、城乡和谐、人与自然和谐
结合在一起的,是农业!这就是为什么农业在北京市GDP中的比重不到1%,但我们仍然要重视农业的原因。如果把我们的农业搞好,它一定会对我们可持续发展
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其次离不开社会各界的参与。五年来,我们共接待全世界大约5万人的参观、考察、交流,社会参与具有广泛性。

此外,更离不开媒体的宣传。5年来,前后有300多家海内外媒体的免费的正面的报道,这是非常难得的,很多都是国际知名的媒体。

总结起来,我们取得了三大成果,分别表现在经济、生态、社会效益的显著提升:

一是经济效益大幅提高。农园百亩耕地实现产值300万元(亩均产值3万)、5倍于常规农业产值。吸收当地60多名村民就业,人均月收入1800元以上。

二是生态效益逐步显现。农园耕地经过有机农业耕作得到了有效改良,由于过度依赖化学农业对土壤造成的伤害得到相当程度的恢复,土壤理化性质极大改善,农田生态系统逐渐恢复平衡,实现了生产经营过程中的低成本生态修复。

三是社会效益十分显著。
园拥有CSA市民成员已从4年前的54户增加到1000多户;此外,四年共接待包括各地政府官员和海内外团体5万多人次的参观、考察和学习;在小毛驴模式
的带动下,全国以CSA模式运作的农场已超过百家。超过三百家海内外媒体正面报道塑造数千万的品牌价值。从体验农业的社会教育功能看,单位面积的社会参与
度最高,社会效益显著。

这些年来,我们也取得了很多荣誉。这是社会给我们的,也是全社会支持我们的结果:

★北京市海淀区农林委员会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产学研基地

★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学生实习基地

★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赵汉珪地球村自然农业研究院(韩国)自然农业试验基地

★香港社区伙伴(PCD)城乡互动与可持续发展宣传教育平台

★荣获2009年中国50佳农民专业合作社

★荣获2010年福特汽车环保奖节能减排二等奖

★荣获2011年中国水环保公益人物奖

★荣获2011年北京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创新奖

★荣获2012年芯世界公益创新计划50强

★荣获2012年农业部主办的全国休闲农业创意精品大赛园区创意银奖

经过5年的努力,在各级政府的正确领导和社会各界的广泛参与下,我们小毛驴已经形成一个以农业生产、市民教育、技术研发、CSA推广和人才培养为主的综合性农业平台。

五、展望

第一是推动小农向合作型健康农业转型,促进市民与农民的直接对接;

第二是搭建全国生态农业互助网络,推动社会参与认证;

第三是降低成本,建立城乡对接的电子商务平台。

第四是充分发挥农业的多功能性,改善农业的经营环境,推动农村社区综合可持续发展,让市民和农民在一个农业社区里面共同生活、共同成长,小毛驴柳林社区农园将在这方面做很多探索。


是一个形象化的城乡互助平台,我们希望推动农民的合作和市民的合作,实现小的社区化而不是继续保持原子化。这是城乡对接产业模型。合作型生态农业产业是多
方共赢的大事业,无论是企业、政府、市民、农民都有各自的角色,发挥着各自的优势。我们现在是一个企业的角色,但我们希望自己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社会企业。

六、问题与反思


先是人究竟怎样栖居在大地上;第二是我们精英式教育背景下如何实现自我突破,为平民服务;第三,如何处理城市梦想和乡村文明的尴尬选择,他们不是对立的,
但是必须做有效的融合;第四是跳出发展主义的逻辑看发展;第五是如何守护越来越稀缺的土地、能源和水,如果没有土地和大自然,我们一切都是妄谈;最后一个
就是坚持,乡村文明的保护不是一个项目,不是一个5年计划,而是一个人的一生、是世世代代都应该为之奋斗的事业。

七、结语


是一种回归:爱生活、爱故乡。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种回归,回归到最基本的常识,回归到本源。我们认为:农村不仅是食物和原材料的供应地,也是自然环境
和文化的保育所,是最宜于人类居住和休养的地方。自古以来,农村社区就处于一种相对自给自足、对外半依赖性的状态,这种自力更生、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能力,
应当得到发扬,这也是社区、国家可持续发展下去的基础。那么,城市该如何突出重围?


论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深爱的故乡。于是,我们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和张孝德老师的中国公共经济研究会乡村文明研究中心一起于今
年12月份发起了这个爱故乡发现故乡之美图文征集活动,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参与到这个活动中来,通过记录来挖掘我们的遗产,发扬我们的文化。

这是我们团队的合影,其中有30个大学生,70个农民,提供了近百人的就业。大家看到,我们从90后到50后都有,年龄从20岁到60岁不等,学历从小学到博士,是一个非常丰富多彩的团队,他们就是上述所述故事的主角,是推动上述工作背后的默默无闻的英雄。

我想起来海子的一句诗:农业只有胜利,战争只有失败。我是相信第一句话的农业只有胜利。作家苇岸坚信农村永恒,我也希望我们的农村可以永恒!谢谢大家!

(本文根据现场速记稿整理,2013年1月23日已经本人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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